与时间赛跑的“问学”丛书诞生了

发布时间:2021-08-23

  8月10日,故宫博物院研究馆员王素的学术散文集《师友自相依》由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,这是7月以来浙古社“问学”丛书出版的第五本。此前,“问学”丛书相继出版了桑兵《承接与延续》、刘进宝《敦煌学记》、荣新江《三升斋续笔》和刘跃进《潮平两岸阔》,两个月内出版5本图书,这速度深受学界称赞。

  “问学”丛书出版有一个深层次的原因,那就是针对近些年人文学科逐渐被边缘化的现状,坚持学术立社和精品出版的浙古社认为,理应为人文社科的教育和研究做点什么。

  丛书选题来自学人呼声

  “问学”丛书选题的策划缘起来自一篇文章。数年前,学者葛兆光的《人文学科拿什么来自我拯救》的文章提出,作为知识专业的人文学科,至少有4个方面的基础很重要:“首先是语言能力,包括精通一种或多种外文,也包括准确地使用本国语文,而不是任意创造或者胡乱涂鸦;其次是对于文献与材料的鉴别能力和考据能力,不仅对文献的真伪、轻重、是非有严格认知,而且不是空口说白话,持一种抓到篮子里就是菜的随意;再次是对问题的分析与批判能力,应‘持之有故,言之成理’,也就是懂得如何建立逻辑和提出证据,懂得全面不偏颇地讨论问题,而不是任意挑选论据或随意开口;最后是懂得人文学术研究的规范与纪律,不能够抄袭他人,不能够隐瞒证据,漠视学术史积累和违背学术界规则。”

  葛兆光的呼声引起浙古社出版人的关注。浙江古籍出版社社长王旭斌说:“作为一家以传承优秀传统文化为己任的古籍出版社,我们一直在思考:如何发挥专业出版优势,为人文社科的教育和研究做点什么?几经酝酿,我们决定组织相关领域的专家学者,出版一套可以指示学问途径、传承学术薪火的丛书,这便是‘问学’丛书的由来,也是我们专业出版社力所能及的事情之一。”

  独辟蹊径还要持之以恒

  综观图书市场,以“问学”命名的著作不在少数。如何整合“问学”出版资源,让其可以指示学问途径、传承学术薪火,是浙古社始终在思考的问题。

  为此,在2020年11月30日浙古社举办的“浙江古籍出版社‘十四五’规划专家座谈会”上,议题之一就有“‘问学’丛书编纂方案讨论”。在此次会上,大家一致确定浙江大学马一浮书院特聘教授、全国古籍整理出版规划领导小组成员傅杰和浙江大学文科领军人才、浙江大学历史学系主任刘进宝担任丛书主编。

  会上还确定,“问学”丛书的内容既可以是学术思辨文章,也可以是作者对与自身学术工作相关人事的记录,以轻松、活泼的随笔形式,讲述专家学者的治学理念、学术思考、学术方法和治学故事,从而让读者更加全面地了解专家学者的学术背景和为学之道。

  此外,会上还明确了“问学”丛书作者均为人文社科学界卓有成就的专家学者,或崭露头角的新锐,一人一册,按辑出版。每册篇幅不超过15万字。32开平装,以每年一辑10册的规模推出。

  王旭斌说:“希望通过这套书,和人文学科的专家学者建立联系,进而打造成一个学术交流平台,为浙古社的学术出版奠定坚实基础。”

  作者赞出版人责任担当

  浙古社勇于为人文社科的教育和研究做点什么的责任担当,受到积极参与其事的专家学者的赞赏。

  担任“问学”丛书主编之一的刘进宝说:“在编辑过程中,感觉目前不论是学术界,还是普通民众,都对敦煌和敦煌学比较关注,社会各界对有关敦煌学的通俗类读物有较多的需求,而我近年关注的重点还是敦煌学,因此我改变设想,将敦煌学之外的内容全部删除,将书名更改为《敦煌学记》。”

  据《潮平两岸阔》的文字编辑徐立介绍,在该书编辑出版过程中,他多次与作者刘跃进交流。刘跃进说,引用“潮平两岸阔”这句诗作为书名,是想表达这样的意思:“学术气象阔大,观者望洋兴叹。但是无论怎样宽广无边,终究不能忘记主航道,守正创新,才能‘风正一帆悬’。”

  对“问学”丛书的策划表示赞赏的不止刘进宝、刘跃进两位学者。北京大学历史系暨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博雅讲席教授、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会长荣新江认为:“‘问学’是个很好的题目,因为我们做‘学问’的人,都是从‘问学’开始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‘问学’历史。”王素更是称:“此次承蒙浙江古籍出版社倡议,《师友自相依》作为‘问学’丛书之一种结集出版,不管对我还是对读者,皆堪称善举。”

  采访中,《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》记者注意到,刘进宝、荣新江、刘跃进、桑兵、王素等学人,在各自著作前言或后记中普遍对浙古社积极向作者约稿表示敬意。

  在王旭斌看来,出版人的社会责任之一是关注社会需求。比如,近年来出现的人文学科逐渐被边缘化现象,有越来越多的学者对此表达了忧虑。“对于学界的这种忧虑,出版人除关注外,还应尽可能以图书的媒介传播功能,协助问题早日解决。”王旭斌说。


作者:章红雨 来源: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 浏览量:217